最蓝的眼睛

沙雕选手,又菜又咕咕咕还没脑洞

【超蝙】【绿红】【Arthurm】闪电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Summary: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爱好,闪电侠巴里·艾伦也不例外。直到某天他的爱好向某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对此哈尔·乔丹表示一点也不OjbK。


本文又名《联盟主席和顾问之间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是个沙雕OOC大甜饼一发完,脑洞源自某天晚上思考磕CP到底是在磕什么的问题。设定有魔改,克拉克没有和露易斯在一起,绿红/海王兄弟/WonderSteve是明面上的情侣。总之就是个快乐大甜饼,接受的话请继续↓


1.

每个人都藏着些独特的小爱好,超级英雄也不例外。

就拿正义联盟的各位来说:钢骨是个业余剪刀手,目前网络上广为流传的高质量正义联盟推广视频基本出自坐拥无数个ID的钢骨巨巨手下。绿灯侠喜欢制作联盟成员的等比缩小手办,当然,是在灯戒的帮助下。他做的手办总是惟妙惟肖,因此销量在手办界居高不下——感谢灯戒,让伟大的绿灯侠找到了养活他超级能吃的男朋友的最佳选择。神奇女侠喜欢在闲下来的时候拖着史蒂夫•特雷弗上尉一起充实他们家的冰激凌柜,后者当然乐意至极。在没有卢瑟和小丑的日子里,超人会飞回他的堪萨斯农场种种玉米,而蝙蝠侠会有更多精力关心小鸟们的日常生活——是关心,绝对不是监视,蝙蝠侠如是说。至于海王,众所周知,他会花上一整天和鱼说话。

……最后一个说法存疑。

闪电侠的业余爱好是最轻松、最正常的,本来应该是这样。完成作为人类和超级英雄的双重工作后,巴里•艾伦会回家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他最喜欢的家居服。然后他将买回来的汉堡和可乐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再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开始他难得的娱乐时间。巴里喜欢上网浏览跟正义联盟有关的一切网站和论坛,有时候还会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讨论或者和别人争个面红耳赤。最近,他的这个爱好似乎有了新的发展方向。

此时此刻是和平的一刻,没有外星人入侵,大都会、哥谭、中心城和海滨城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的超级反派们也没有跳出来搞事。而绿灯侠哈尔•乔丹刚刚结束了他在宇宙中的工作,得到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天。哈尔用钥匙打开巴里家大门的时候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他已经计划好要带着巴里去超级火爆的那家烤肉店好好吃一顿,和好久没见的男朋友聊聊宇宙中的趣事,然后他们会拥有一个美妙的晚上——

“巴里!”哈尔夸张地大喊一声。他看到自己的小熊正窝在沙发上,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巴里迅速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枫糖般甜蜜的惊喜神色。速跑者飞快地冲过来抱了一下哈尔,他抱得如此之紧,让哈尔心里瞬间感觉无比充实。但是下一秒他的心就空了,因为这一下以后巴里又飞快地缩回沙发,继续保持着紧盯屏幕的姿势。

“噢,巴里,小熊,别这样。你让我感觉我还不如一个电子设备。”哈尔捂住心口做伤心状。他蹭过去,看到男朋友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他的完美计划几乎已经宣布泡汤了。

“天才,你知道我最爱你了。但是等我看完这个!……你瞧,这个发展真是太有意思了!还有这个,我真想不通大家怎么会把我和蝙蝠侠拉到一起,虽然布鲁斯是很厉害没错,但是……”巴里的话像弹珠一样一连串地打向哈尔的耳朵。哈尔盯着屏幕上“正联同人专区论坛”几个大字,再缓缓把目光移到闪电侠指着的这篇文章的标签“蝙闪蝙”上,感觉自己浑身冒着绿光。

“当然,我还听说有海王和蝙蝠侠这种配对。”哈尔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他在小红人惊恐的注视下补充道:“毕竟老蝙蝠总是最受欢迎。”

“我现在真庆幸奥姆不喜欢陆地的一切,包括手机,也就不会看到姑娘们的这些想法。”巴里打了个冷颤,“不然可怜的亚瑟又要上岸找我们哭诉了,那真是个灾难。”

“是的,不过我有点遗憾超人似乎也不太关注这些,不然我或许就可以观赏一次超人大战海王?”哈尔说。他发誓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有任何把超人和蝙蝠侠拉到一起的意思,只是因为超人是蝙蝠侠的世界最佳搭档,不是吗?虽然他真的满怀期待地想象了一下超人和海王打起来的场面。他揽过巴里的肩膀说:“好啦,小熊,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怎么样?我请客……”

“嘿等一下,你刚刚提到了超人,在我说起蝙蝠侠的时候。这让我想到了新的东西。”巴里顺势倒在哈尔身上,快速地滑动手机屏幕。

哈尔开始后悔自己的随口一说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巴里陷入了一种更兴奋的状态,为了他妈的蝙蝠侠和超人。

“大家总是喜欢写超人和蝙蝠侠,也有人写超人和布鲁斯……当然我们知道这其实是一个意思。天才,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真的是那样?”

“哪样?”最伟大的绿灯侠正在心里痛骂两位当事人。

“就是,呃,你知道的天才,像我们这样,像戴安娜和史蒂夫那样,像亚瑟和他弟弟那样。”巴里用手指比了一个爱心。

“你是说,他们会不会是一对儿?”

“没错。老实说,把这个词用在他俩身上可真让我难说出口。但是你知道的,他们总是那么配合,或者说,契合?”

“或许只是友情?毕竟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巴里,我们还是去吃……”

“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天才。”巴里把手机屏幕朝向哈尔的方向。他说:“你瞧,这一篇,标注了超人蝙蝠侠友情向,里面有这些情节:超人勇救蝙蝠侠,顺便一说,这里出现了超人式公主抱。超人和蝙蝠侠吵架,超人和蝙蝠侠相互谅解,超人和蝙蝠侠握手言和。你知道有多巧吗?我昨天也看了一篇我们主席和顾问的,那种文章。别这样看着我,哈尔,我只是随便浏览!”

“总之,那篇,呃,把他们描述成恋人的文章,也写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在我看来,其实和所谓的友情向的日常也差不多,只是在最后会多一点东西,你知道的,一个吻或者是其他什么……别这样看着我天才!我真的只是随便浏览!”

“……你的小兴趣真该控制一下了,在老蝙蝠找你谈话之前。”哈尔忧虑地看着他的男朋友,小红人的脸慢慢变得像他的制服一样红了。

巴里呐呐地说:“这真的让我有点在意,毕竟布鲁斯——蝙蝠侠一直算是我偶像,而且他们是联盟主席和顾问。老实说,最近我更注意他们两个了。他们在明面上的互动,咳,虽然真的真的很gay但是谁让他们是最佳搭档呢,或许这只是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什么……”

哈尔哀叹一声,抢过了巴里的手机。他把头埋在巴里怀里,幽怨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熊,拜托。你一定要在这个晚上让我的脑袋里充满黑漆漆的蝙蝠和难缠的蓝大个吗?”他从沙发上跳起来伸开双臂,“这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时间!走吧,让我们去吃烤肉,就是你上次看到说无论如何也要去吃一次的那一家!”

“你是说宣传单上那家?超级贵的那家?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消息!”巴里的注意力终于分给了他的男朋友,和美食。他把超人和蝙蝠侠从脑子里请出去,用神速力冲进卧室,留下一声欢呼:“我爱死你了天才!不过要是吃完这顿你就再也没钱吃下一顿了,我发誓我会养你的。”

哈尔吹了一声口哨,他好心情地搂着快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巴里,决定避免提起自己卖超人和蝙蝠侠手办赚了一大笔钱的事。毕竟,他再也不想在这个晚上和巴里讨论蝙蝠侠和超人了。


2.

是世界最佳搭档,还是世界最佳情侣?

作为一个速度很快的男人,巴里总是飞速思考着很多东西。比如午餐吃什么,假期该和哈尔去哪里,自己和克拉克到底谁更快,韦恩大宅里是不是真的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戴安娜是不是冬天也一天吃三个冰淇淋,亚瑟到底会不会每天和鱼说话,如此等等。

而近些日子,闪电侠的脑海里只漂浮着一个疑问:超人和蝙蝠侠,克拉克•肯特和布鲁斯•韦恩,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只有友情?

他发现自己不可控制地在观察着他们的主席和顾问。

快悬崖勒马,巴里,在你真的被蝙蝠侠用最恐怖的眼神瞪上几眼之前。闪电侠这样提醒着自己,然后他远远看着在半空中被卢瑟的绿色氪石激光击中、像只坠毁的飞机一样掉下去的超人,默默在心中数秒:1,2,3……

好极了,蝙蝠侠从天而降——他是说,从蝙蝠战机上跳下来拉住了超人,防止钢铁之躯把某栋高楼砸穿而使超人在天价战损单上再添佳绩。他们降落到地上,蝙蝠侠扔出蝙蝠标破坏了卢瑟战甲中心的发光源。超人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他看上去摇摇欲坠,蝙蝠侠伸手拉了他一把,噢,他们的脸是不是凑得太近了?蝙蝠侠在说什么话,巴里听不清但是他想象着,蝙蝠侠说:“克拉克,你感觉怎么样?”,或者是其他什么更“最佳搭档”的发言?

“闪电侠,虽然这不算一场恶战,但是别走神!”蝙蝠侠嘶哑的嗓音从频道里传来,同时一枚蝙蝠标击落了一台正瞄准闪电侠的小型战机。巴里一个激灵,把投在主席和顾问身上的目光收回来。他心虚地转过头,刚好对上哈尔满含深意的眼睛,他正用口型对巴里说着“Batman is watching you. ”。巴里顿时感觉更心虚了。

我竟然在战场上一直观察我的朋友们。闪电侠暗暗思忖并反省,这可不算是英雄之举。

但是,但是——闪电侠用神速力解决掉又一个机器人以后想——这是这一个月来第11次出现类似的蝙蝠侠扶起超人的场景了。看,超人又替蝙蝠侠挡了一次攻击,该庆幸这次攻击不是魔法也无关氪石吗?总之,这是这个月来第19次超人为蝙蝠侠充当人肉护盾。

这似乎就是战友之间会做的,只是频繁了那么一点。所以,大蝙蝠和超人之间大概就只是,呃,友情?

这个结论在巴里看到打扫完战场、像是橡皮糖一样黏在大蝙蝠背上的超人后,被打上了大大的问号。氪石的后劲有这么大吗?超人的手放在哪里?是他想的那样吗?闪电侠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飞快放映着他匆匆浏览过的那些描写大战后、发生在阴暗角落里的蝙蝠侠和超人的小故事。

巴里精神恍惚地跑回瞭望塔,他靠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大脑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得像一团浆糊。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他的脑内臆想对象之一,超人,飘了进来。

“布鲁斯说你今天很不在状态,所以我来看看你。”光明之子说。他抱起双臂,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又自然地散发着一种威严。“巴里,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谢谢你,克拉克。”巴里快速答道。克拉克看了他一会儿,巴里一度怀疑他在用X视线确认自己有没有受到什么物理上的伤害。

“既然这样,巴里,下次在战斗中记得集中精力。”眼看着克拉克嘱咐完转身准备离开,嘴比脑子快的闪电侠朝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

“等等,克拉克,你和布鲁斯……嘶,你觉得他怎么样?”

好险,他差点就要问克拉克和布鲁斯是什么关系了。而回答无疑会是那个——世界最佳搭档。

克拉克转过身,他脸上有古怪的神情一闪而过。接着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正义的超人语气说:

“布鲁斯很好,作为联盟顾问,他是一个很好的谋划者。而作为蝙蝠侠,他值得被人尊重。或许有时候布鲁斯说话的方式冷硬了一点,巴里,你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巴里把双手摆出了残影,他大叫:“不不不完全没有!我只是最近有点好奇你对他的看法,毕竟,你们是世界最佳搭档?”

“我对布鲁斯的看法吗?”超人应对媒体时官方的面具逐渐从克拉克脸上褪去了。他飘高了一点,愉快地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个。我得承认很多时候他让人难以忍受,不过他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坚韧、最聪明、最值得尊重的人类。对我来说,我欣赏他作为布鲁斯或者蝙蝠侠的每一点,虽然他有时简直不可理喻。”超人眨眨眼睛,特意强调了一番,“我是说,我欣赏他的全部。”

克拉克飘出去了,克拉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现在这里又只剩下闪电侠一个人,而闪电侠绝望地发觉自己正疯狂思考超人说的“全部”有没有隐喻某种超蝙论坛里的姑娘们最喜欢的部分。

我可能真该听哈尔的话,离那些奇思妙想远一点了,在我做出什么其他奇怪举动而被蝙蝠侠叫去谈话之前。闪电侠巴里•艾伦,今天也在挣扎着想关上新世界的大门。


3.

“我不敢相信,你把我单独叫出来就为了问他妈这种事?”亚瑟•库里大叫起来,他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连线瞭望塔告诉值班的人闪电侠可能中了什么魔法。

“拜托,亚瑟,小声一点。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已经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了。巴里现在就想捂着脸逃跑,把亚瑟一个人丢在小酒馆里。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是说,‘闪电侠在联盟会议后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个破酒馆里是因为对我的性生活感兴趣’这件事没有什么大不了?难道这听起来很正常吗?”亚瑟猛灌了一口啤酒。他弹了弹舌头,嘟囔道:“而且这里的酒还很难喝。老兄,你一定没喝过好酒。无论怎样,你实在是太离谱了!”

“我没有对你的……性生活感兴趣!我只是想问问你会不会一看到奥姆就想对他做那种事!”巴里急着辩解,这次他也没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好极了,他敢肯定自己这下吸引了酒馆里至少一半人的目光。

“老天,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海王嚷嚷起来。他受不了似的站起来,看到巴里有点无措的脸后又长吐一口气“嘭”地一声坐下。“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看上去像是满脑子只有交配和做爱的人吗?”

像,特别像。巴里的思绪飘向了论坛上让他大开眼界的海王兄弟同人文,几乎每篇都pwp含量爆表,花样繁多且创意不断。最妙的一点是,巴里把那些看得人头皮发麻的剧情往两位正主身上一套,居然觉得挺合情合理。

亚瑟觉得闪电侠看自己的眼神一瞬间更奇怪了。

亚瑟咽了一口唾沫,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等等,巴里,难道你和哈尔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交配?”他觉得自己现在惊恐得就像条离了水的鱼。

“什么?我没有!你在想什么?”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和奥姆在一起只有情欲?我是说,我当然想和他做爱,毕竟奥姆他那么棒,我该说他辣透了。你不知道,他……”

“亚——瑟!”巴里听到自己在尖叫。不过说实话,任谁处在这个情景下都会想尖叫的。“我不想听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奥姆既是兄弟又是爱人,你怎么区别自己对他是亲情还是爱情?是通过性吗?”

“难道我会分不清我对奥姆的感情?我们之间有兄弟的爱,这毋庸置疑,另一方面我也对他抱有情人的爱!这并不矛盾!”亚瑟说,“很多时候我看到奥姆,我想挑逗他、让他脸红,但这不意味着我会随时随地发情。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我爱奥姆,因为爱他我才渴望我和他之间的性,而不是因为性才爱他!”

亚瑟噌地站起来,像是终于被这个古怪的话题惹恼了。他走出酒馆,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真心诚意地对巴里说:“我真的怀疑你中了什么魔法,如果那样的话我原谅你的失礼。需要我帮你联系正义联盟吗?”

“我没有,我确信,谢谢你亚瑟。”闪电侠把头埋在臂弯里,他虚弱的声音飘到海王耳朵里:“呃,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关于你和奥姆的论坛,那里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们。要是我把那个网址给你你会忘掉我今天的失礼吗?”

 

4.

“……性果然不是区分爱情和其他感情的标准。”

“你在说什么,小熊?”

“别提了,天才。这几天真是糟透了。我一定是发疯了才会去问亚瑟对爱和性的看法。”

“……你为什么要问他这个?怪不得最近亚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呃,因为大家最喜欢写关于他的限制级内容?我想从他那里得到问题的答案,你知道,关于友情和爱情。在狂热的小姑娘们笔下的世界里,调情、亲吻和抚摸意味着爱情。但是现实生活复杂得多。不过这或许是个好事,这样我就不会每天纠结克拉克和布鲁斯之间是否存在性了……话说天才,你觉得他们之间存在吗?”

“噢,小熊,你还在纠结老蝙蝠和超人的终身大事呢。我都要吃他俩的醋了。”哈尔一把抱住巴里抱怨着。他说:“我看你真是要找蝙蝠和超人问个清楚才肯罢休了。”

 

5.

经历了和海王的一番糟糕对话后,巴里不可能再找超人“问个清楚”了,至于蝙蝠侠,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巴里决定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索心的时候,蝙蝠侠找上了他。

——也不算找上。准确说,那天轮到闪电侠和蝙蝠侠在瞭望塔值班,而蝙蝠侠在一个安静的时刻冷不丁开了口:

“你最近在关注我和超人?”

闪电侠吓了一跳,他紧张地左顾右盼,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警报或者呼救跳出来解救他。蝙蝠侠正盯着他。巴里把心一横,闭上眼睛承认:

“是的对不起布鲁斯,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我下次不会……”

“为什么?”

想象中严肃的责问没有到来。巴里睁开眼睛,布鲁斯已经把头盔摘了下来。除去蝙蝠侠的身份,他这句话显得不那么冷硬。巴里意识到,他是真的想和自己谈谈,不是以正联顾问的身份,而是以他个人的身份。

“我最近看了一些……普通人对你们的想象的产物。她们笔下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你和克拉克的关系也那么好。我是说,特别的好。”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既不高兴,也没有表现出反感。巴里于是继续说:

“有很多人,觉得你和克拉克是一对儿,我是指作为恋人的一对儿。我保证大伙儿没有恶意,就只是,超人和蝙蝠侠,你们看上去真的很搭,这让我的头脑有点乱,我也觉得你们该是一对儿了。”

“你们有过争吵,但还是会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当然啦,我知道你们是世界最佳搭档,你们有伟大的友情,布鲁斯。只是,我经常觉得,你们值得彼此,值得更深、更好的关系……”

布鲁斯将头盔搁在操作台上,轻轻的一声响让闪电侠止住了话头。他小心观察着蝙蝠侠的表情,却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布鲁斯说话了:“谢谢你的关心,巴里。”他眼睛里有难以察觉的笑意涌出,他说:“蝙蝠侠和超人是最佳搭档,我和克拉克也是。我们一直拥有最好的关系。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巴里还等着布鲁斯再说点什么,比如“我和克拉克只是朋友”或者“我的确打算和克拉克发展恋人关系”。但是布鲁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好像他从来就没说过什么一样。他只是拿起蝙蝠头盔戴上,说:“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的值班就结束了。”

 

6.

瞭望塔值班结束,布鲁斯回到韦恩宅。当他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一双手递给了他毛巾。

布鲁斯随手擦了两把头发,把毛巾还给了手的主人——克拉克•肯特,超人。他轻快地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酒,拧开瓶盖,意料之中地受到了指责:“你又要喝酒了。我真怀疑你靠喝酒过活。”

话虽这么说,克拉克也并没有加以阻止,或许是看在布鲁斯只克制地倒了一杯的份上。

“你去找闪电侠谈话了?你没吓着他吧?”

布鲁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装傻的超人:“你都听到了,不是吗?氪星男孩。”

克拉克皱皱鼻子,他为自己辩解道:“因为今晚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我就稍微一心二用了一下。而且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们谈话的内容,毕竟那也关系到我。”

布鲁斯轻轻晃着酒杯,从鼻子里哼了一下,他说:“一个偷听的超人,嗯?”

“你又没有阻止,我想,沉默即许可?”克拉克凑过去把手搭在看上去心情不错的布鲁斯肩上,“比起这个,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巴里我们就是在交往?拉奥啊,我听说他甚至因此对亚瑟的性生活感兴趣了。”不过他和布鲁斯的感情,跟海王的性生活又有什么关系?克拉克想起亚瑟说他怀疑闪电侠中了魔法时严峻的脸色,觉得自己永远也弄不懂闪电侠在想些什么。

“我本来是准备告诉他的,因为我也没想过要隐瞒。”只是没有人问起过,布鲁斯心想。

“但是我发现,巴里并不是八卦,克拉克。他只是——希望我们建立起最好的关系。他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或者说,更好地走下去。闪电侠就是那样——”布鲁斯想找个特别的形容词,但说出口的还是那些俗套而贴切的词语,“——那样为人着想。在他看来,爱情比友情更深入,因此他希望我们之间有爱情存在,而不只是友情。”

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是世界最佳搭档还是世界最佳情侣?答案是两者皆是,但超人和蝙蝠侠并不在乎这些标签。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比简单的友情或者爱情更复杂、更奇特。想想看,有一个人和你出身不同、习惯迥异却一拍即合,有一个人甘愿将自己的弱点交予你掌心——这大概就是世界最佳搭档的意义所在?他们相互理解,有时争吵又和好。他们有战场上的完美配合,有生活中的友好交流,有深夜里的温存和激情。布鲁斯享受着克拉克擦他的头发时不轻不重的力道,他知道他们已经处在一种最好的关系里了,远高于友情和爱情。

他们拥有最好的彼此,以最好的方式。蝙蝠侠对这一点心知肚明,超人也是。

 

7.

奥姆发现自家哥哥最近面带忧色,常常一个人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么?”

“奥姆,我怀疑有人在偷窥我们的生活!特指性生活!”

“???”

 

8.

最终巴里还是不知道联盟主席和顾问之间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THE END----------



我记得我在sy上搜arthurm的时候第一页基本上是pwp,当时真的笑疯。果然大家公认这一对适合pwp。

这篇大甜饼玩了一些梗,虽然很长但是我自己写得很愉悦,若有OOC全是我的锅。每个角色本身都那么美好。希望大家看完之后开心一笑。

【乔米】【超蝙】【康提】达米安想要一条地狱犬(2)

Summary:决定早早肩负起作为撒旦之子职责的达米安成功召唤了他的“地狱犬”,但是这一切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第一章请点这里!

OOC警告,自设颇多,请不要纠结天使恶魔的设定问题,本章主要超蝙和(单向的)乔米,接受的话↓


克拉克由衷地感到疲惫。自从他十二年前捡了个便宜儿子回家,克拉克•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悔不当初•天使长•肯特的灾难就开始了。

不,这当然不是指身体上的疲惫——克拉克天赋异禀,活力与热情如永不枯竭的泉水在他的血液里流淌,他就像露易丝评价的那样,“晒晒太阳就能满血复活”。但是就连最坚不可摧的天使长都不得不承认,在结束白天忙碌的工作、晚上站在自家公寓门前的那一刻,是他内心劳累值最高的一刻。

这次——也毫不例外地——和往常一样,克拉克在心底哀嚎着。他右手提着公文包,左手提着上次乔纳森成功施展一个奇迹后他头脑一热答应买的新游戏,看在老天的份上,这花光了他半个月的工资。他肩窝处夹着他的手机,佩里正在和他商量明天的时事新闻:“真抱歉克拉克现在还要打扰你,但是你必须知道这个……”

这一切让开门变成了一个有些困难的事。尽管克拉克大可以施展个小奇迹,来免除找钥匙开门的烦恼,但他坚持在人间要像个真正的人一样工作和生活(乔纳森不止一次抱怨:“爸,你真的很固执!”)。现在克拉克正努力把沉重的公文包换到左手,好腾出手摸他的钥匙,同时小心翼翼地保持手机不掉下去,以及分心去听佩里的指示并敷衍地回复两句。

这有点难,但好在佩里大发慈悲结束了这段通话。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摆在克拉克面前:好消息是他不用满脑子都是明天的工作计划了。坏消息是,没有了佩里在耳边啰嗦,他再也无法忽视他一直在刻意忽视地、公寓里传出的声音。

打起精神来,克拉克,听力太好就是会惹来很多你不想要的麻烦。他成功把钥匙插进了门锁里,钥匙扭动发出“咯”的一声。

噢,想想看,毕竟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在不合时宜的身份下不合时宜地迷恋上不合时宜的偶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克拉克推开门。一点不出他所料,乔纳森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那架势像是要把电视看出两个洞。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克拉克走进卧室换衣服时仍能听见节目夸张的报道:

“……让我们把镜头对准哥谭小王子,达米安•韦恩!今天他看上去依然那么容光焕发,不愧是韦恩家族的一员!我们看看他在干些什么……”

克拉克走出卧室,故意把新买的游戏放在桌子上,企图引起乔纳森的注意。可惜,或者说如他所料,男孩的眼珠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达米安•韦恩坐回了车里,我们能够理解,这位小王子总是难以接近。现在他把车窗摇上了。不过,这种拒人千里的气质让多少名媛淑女为他神魂颠倒啊!”

克拉克不了解所谓“上流人”的审美,无从得知有多少名媛淑女会为难缠的恶魔小子神魂颠倒,但他确信眼前这个男孩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他挡在乔纳森面前:“嘿,乔,或许我们一起看看你的家庭作业?”

“爸爸!你挡着我了!”乔纳森着急地左右探头,但天使长铁了心将他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乔纳森沮丧地说:“哦,爸!我已经做完了!让我看这个吧!”

“我可是已经感受到你作业本上的神力残留了,我们说过不到关键时刻不用你的力量。”

“哦……爸爸,你真是固执。”

“在人类世界生活,做戏就要做全套。”克拉克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不顾乔纳森在后面叫喊,“你要明白,我拜托露易丝赐予你生命和力量,不是让你随便乱用的!”

乔纳森闭上了嘴,这往往表示他理亏了。但是他看向克拉克的眼神就好像他是只吃不到骨头的小狗,看得克拉克都有点不忍。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有些“蛮横”,就像报纸上天天批评的不讲理的人类家长那样。他试着安慰乔:“呃,哥谭频道几乎每天都会播这个东西,你知道,关于韦恩家族什么的。而且我记得你存过好几期节目的录像?”

“是的!我最喜欢那一期,达米安去参观农场。他对动物非常好,真是太可爱了,他抚摸小猫的样子就像个天使!”

乔纳森兴奋的语气和脸上莫名的红晕让克拉克一阵头痛,精神意义上的。最让他疲惫的部分来了,乔纳森•肯特,他名义上的儿子,一个虽然有时会偷懒但绝对善良的好孩子,疯狂崇拜一个有明显的毁灭世界倾向的小恶魔。

或许还有什么其他感情,反正克拉克不敢想,克拉克也不敢问。

“你知道他是个恶魔吧?他还是撒旦的儿子,虽然看起来小,实际上也有几百岁了,而你还是个真正的小毛头,还算是半个天使。”克拉克揉揉眉心,他虽然信任布鲁斯和他的家人,但实在担心单纯的乔会被小恶魔利用。他调侃:“我记得你在学校里都没跟他面对面过,我真的要怀疑他对你施了什么诱惑的花招。”

乔纳森脸红得像要着火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就是,觉得他很酷!爸你明明教导过我不要歧视恶魔,你还说恶魔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坏!”他又委屈地补充:“而且是你劝我离开农场去那个学校上学的,还说是为了监视撒旦之子达米安……等我真的去了你又不允许我接近达米安,说我会暴露身份……”乔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心想,大人的心思真难猜。

克拉克现在的感觉就像一百个布鲁斯对他投来了不赞成的目光那样。他想,我不该后悔当初把他捡回来,我该后悔的是为了接近布鲁斯把乔安排进了那个贵族学校。如果我不把他安排进贵族学校,他就不会遇到达米安,要是他不会遇到达米安……

那万能的天使长现在就不会这么疲惫又无奈。

或许这就是韦恩家族特殊的魔力?特别针对天使的那种。克拉克想。他摘下眼镜,决定把乔和达米安的问题暂且放到一边,想一点愉快的事让自己振作起来。

于是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和布鲁斯约定的谈话。

刚还在劝说儿子不要沉迷恶魔的正气凛然的天使长想起再过几个小时他就可以见到那个总是拒绝他的好意的撒旦、那个威名在外的恶魔、那个因为他们俩都很忙而很难和他见面的……他的秘密情人。克拉克顿时感觉积压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唔,姓韦恩的大概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

乔纳森目睹克拉克的状态由欲言又止快速转换成了满脸喜气、眼神飘忽,不由感到十分困惑。他瞅着自己爸爸转身往卧室走时飘飘然的脚步想:

大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凌晨三点,克拉克在他们的约定之地降落。这是一座废弃的钟塔,坐落在哥谭和大都会的交界处附近,克拉克喜欢坐在钟塔尖上,俯瞰整个大都会和哥谭。

曾经克拉克也听过钟塔传出的浑厚的钟声。几千年过去了,钟塔不再被人类需要、不再受人类照顾。锈迹爬上了那口老钟,在塔内筑巢的蝙蝠也不用再担心钟声惊醒自己的好梦。这里实际成了被遗忘的地方。

也成了天使和恶魔私下见面的绝佳地点。

克拉克收起羽翼。撒旦附在钟塔上的魔力认出了他,为他辟出一条道路来:阻挡在钟塔前足有半人高的杂草唰地向两边分开,蛇蝎和毒虫纷纷僵立俯首,向这个与撒旦交好的天使长表示臣服。

最强大的恶魔,和最强大的天使。

布鲁斯把手肘撑在钟塔顶层的露台上,看克拉克穿过他为他开辟的小路,好像摩西分开红海。他脚步不停,自信又急切,一切障碍皆为他让开前路。

这个天使为他而来。此刻布鲁斯比任何时候都更要明白这一点。克拉克为他而来,急切、强硬、势在必得,一如他们最初认识时克拉克表现出来的那样。

撒旦和天使长第一次会面时,天堂和地狱的大战已接近尾声。上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战还是在几千年前,天使长在天堂占优势的情况下,出乎撒旦预料地提出了和平解决。布鲁斯记得那天,克拉克——当时还不叫克拉克——拨开他周身围绕着表达不满的天使们向他走来,湛蓝的眼睛里藏着坚定与自信。

他向布鲁斯伸出手。

后来迪克向家里的几个弟弟们讲起这段故事,会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布鲁斯是怎么沉默,犹豫,然后握上了天使长的手。杰森会跳起来第一个反驳,嘲笑迪克这种话拿去骗骗小天使还差不多。因为他们都知道,布鲁斯的疑心病和控制欲有多重。

时间久了迪克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偏差。但是其实,事实就是那样:撒旦握住了天使长的手。战争在一系列谈判后奇迹般地结束了,并且永远结束了。

此刻,钟塔里,布鲁斯感觉到克拉克的气息越来越近。他想起几千年前的那个瞬间。克拉克当时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又坚决的表情,他一直悬在半空的手。他握住了克拉克的手,但绝不是头脑发热。撒旦从尚年轻的天使长身上窥见了纯粹的善意,和改变一切的决心,以及勇气。那个时候他们都满腹控制欲,暗暗地较着劲,幸运的是,他们的愿景把世界引向同一个方向。

他们立场不同,但是他们又如此相似。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如此相似。正是因为这一点,克拉克伸出了手,而布鲁斯握住了那只手。

“嗨,B,我来了,真高兴见到你。”克拉克从背后贴过来抱住布鲁斯,他知道撒旦不习惯这种突然的亲密,但喜悦短暂地冲昏了他的头脑。天使长体内的血液流动加速了,这使得周围的温度都微妙地高起来。

布鲁斯哼了一声,他沙哑着嗓子挑剔道:“你比约定时间迟到了1.56秒,年轻的天使,别得意忘形了。”

他在克拉克的怀里略微挣扎了一下,清醒过来的天使长只好恋恋不舍地把紧搂着布鲁斯的双手放下,但是一只手还是不规不矩地搭在他腰侧。

好吧,他们的确有段时间没见了,布鲁斯决定忽视克拉克的小动作。他转过身,本想先跟克拉克尽快解决一下他提到的关于达米安的问题,但看着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天使长的脸,真•恶魔布鲁斯突然起了捉弄的念头。

“克拉克。”布鲁斯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过分甜蜜了一点。这一声真的很起效果,正直的天使长快要脸红了。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的脸越凑越近,还以为这是什么“小别胜新婚”的情趣,感觉自己整个天使都美滋滋的。他正准备和自己的恋人好好亲热一下,布鲁斯已经用了点巧劲从他的手上挣脱出来,换上了撒旦公事公办的语气。

“现在,天使长,跟我谈谈达米安的问题。”

克拉克这才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噢,康纳的情报,达米安,地狱犬。他的一部分惭愧自己竟然将正事抛在了调情之后,另一部分在悄悄说:

拜托,你面前站着布鲁斯,问问你自己想做什么?你想做的才是“正事”呢。

克拉克•正气凛然•有责任心•天使长•肯特绝不承认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念头并决定把它扼杀在摇篮中,虽然他私下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

克拉克还有一部分的思维下意识地落在疯狂崇拜达米安的乔身上——他还是瞒着乔出来的。天使长的脸微微扭曲了,他驴唇不对马嘴地喃喃说:

“布鲁斯,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我有一种,是我给那个孩子做了榜样的失职爸爸的挫败感。”

﹉﹉﹉﹉﹉﹉﹉﹉
 小剧场•大家此刻都在想什么:

克拉克:我是个失职的爸爸…我是个失职的爸爸…我是个失职的爸爸…

布鲁斯:天使长终于在人间活傻了吗?

乔:???爸爸怎么不见了?我或许可以趁机再看一段珍藏的达米安报道?

米:(正在偷偷翻古籍)这个方法真的能召唤出地狱犬吗?

【乔米】【超蝙】【康提】达米安想要一条地狱犬(1)

Summary:决定早早肩负起作为撒旦之子的责任的达米安成功召唤了他的“地狱犬”,但是这一切和他的想象不太一样。


OOC预警,好兆头AU但是实际上只用了一下撒旦之子和地狱犬的设定,因此实际上是个架空。天使恶魔梗,cp为乔米、康提、超蝙和一丢丢jaydick。本质沙雕OOC,仅为娱乐,有关天使恶魔的细节还请勿深究。OOC警告!

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Summary:决定早早肩负起作为撒旦之子的责任的达米安成功召唤了他的“地狱犬”,但是这一切和他的想象不太一样。

第二章点这里

达米安•韦恩,哥谭市最有财气和名望的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的小儿子、现任总裁提姆•德雷克的弟弟,常被人或嫉妒或羡慕地称为“衔着金条出生”的韦恩家小子,正趁着夜色从韦恩大宅六楼一跃而下。

一切和他想得一样,没有任何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发现他的大胆举动。达米安对此非常满意,他在心里嘲笑提姆的疏忽大意,也暗暗得意自己考虑周到:最黑暗的深夜,选址僻远的韦恩宅,最轻巧的落地,没有人因目睹这超出常识的一幕而发出尖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几十米的高空跳下却毫发无损。感谢撒旦,这样他就可以免去用点“小手段”消除人类记忆的麻烦,要知道,上次他耍过这个小把戏以后迪克对他进行了以如何与人类相处为主题的、长达两个小时的说教,而该死的杰森在旁边笑了整整两个小时,导致那场说教最终不得不以他和杰森打成一团直到提姆来把他抓走告终。噢,他真的说了“抓走”这个词吗,这实在是太屈辱了,达米安不想回忆第二次。

想到提姆,达米安不禁冷笑一声。总是傍晚出门然后带着一身恶心难闻的圣洁气息回来的提姆,这次也如他所料去找天使鬼混了。一切都那么完美:正在享受假期的阿尔弗雷德,不在人间的布鲁斯,迟早要被该死的天使净化的提姆。而他,撒旦之子达米安,即将实施那个他准备已久的计划,一个真正配得上撒旦之子名号的计划。等着瞧,等他成功了,迪克和杰森就会从他们愚蠢的“比比谁更像个人类”的游戏中惊醒,提姆就会从该死的天使的诱惑中悔悟——达米安坚信那个叫做康纳的天使一定、绝对有什么与诱惑有关的能力,才把一向以狡诈著称的提姆迷得神魂颠倒。至于他,他将用自己的实力向父亲布鲁斯证明,他是最有能力的真正的撒旦之子。

要是有人说韦恩家族的天之骄子们藏着什么邪恶的秘密身份,大多数人都会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仅仅把这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爱慕着哥谭国王布鲁斯和他优秀的儿子们的男人或女人不会相信,布鲁斯•韦恩,奢靡、享乐与财富的代表者,其实另有一个身份——地狱之王撒旦,布鲁斯这个名字和哥谭富豪的身份不过是他在人间行动的一个幌子。而达米安•韦恩就是正牌的撒旦之子,并且一直试图做一个“真正的”撒旦之子。

现在他终于抓住了机会。达米安轻飘飘地降落到一块离韦恩宅足够远、远到脱离了布鲁斯附在上面的魔力范围的墓地,半蹲下身开始他的行动。这里显然已经荒废了,野草不讲道理地疯长,草叶上挂满的露水沾湿了达米安的翅膀,让他厌恶地唰地一下合拢了它们。

“讨厌的人间,连墓地都这么讨人厌!”达米安撇撇嘴,手下的动作更快了,眨眼间,他完成了一个复杂的符阵。达米安为这个符阵附上魔力,他拍拍翅膀,看着它在月光下亮起银光——这个感觉不太对,达米安对着那刺眼的光芒皱起了眉毛,邪恶的召唤阵里应该窜出地狱的火焰,而不是这种能亮瞎恶魔眼睛的光。资质和记忆力都超强的撒旦之子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父亲收藏的古籍里偷偷看到的内容,他的骄傲让他确信自己做得万无一失。或许这种光只是召唤阵太强大的表现,就算出了什么岔子,我也能搞定它,达米安这么想着,压下自己的疑虑踏进召唤阵,这是他所知的召唤地狱犬的最后一步。

他全身没入召唤阵光辉的一霎那,四周狂风乍起,尘土和砂石遮天蔽月,墓地边缘种植的树木狂舞着簌簌作响。达米安屏息凝神,听到远处隐约传来野兽的怒吼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看来传说中的召唤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达米安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展开蝠翼,或多或少带着些得意朝虚无的黑暗大喊:“我以撒旦之子的名义召唤你,来认你的主人吧,我的地狱犬!”

下一秒一个毛绒绒、暖乎乎的东西扑到了他的怀里。达米安倒抽一口气,他僵着脖子缓缓下移视线,看到的是一条毛色洁白、双眼湛蓝的狗,撒旦在上,它甚至只有人类意义上的中型犬那么大!或许还要更小一点!

达米安用力闭上眼睛,然后不得不再惊恐地睁开因为这条不知道他妈的是怎么回事的狗正在用舌头舔他的脸。他绝望地发现面前的白色狗狗并没有随着他再次睁开眼睛变成一条他想象中的那种有两层楼那么高、凶神恶煞双眼通红、会喷出火焰的黑色地狱犬,正在欢快地舔舐他地脸颊的依然是这个可恨的甜心狗狗。甜心狗狗蹭他蹭得如此之欢,达米安用尽了他对动物的热爱和所有忍耐力才没有把这条让他大失所望的狗从身上推下去,他心底有个声音无情地宣告:达米安•韦恩,哥谭市最有财气和名望的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的小儿子、现任总裁提姆•德雷克的弟弟,常被人或嫉妒或羡慕地称为“衔着金条出生”的韦恩家小子,也是强大的撒旦之子,秘密召唤出了他的地狱犬——一条放在大街上绝对会被小姑娘们摸来摸去称赞好可爱的白色狗狗!

撒旦啊,等提姆鬼混回来发现这个,我一定会被他嘲笑一辈子。达米安恹恹地垂下了翅膀,感觉粘在上面地露水更凉了。



“我觉得我的小弟弟在秘密谋划着些什么。”

提姆蹭着康纳暖烘烘的羽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说?”康纳把被子盖到一脸餍足的提姆赤裸的身体上,顺便把自己也整个卷进去。

提姆紧紧抱住康纳,挑逗性地抚摸他的脊背,“他的小脑袋一直觉得恶魔应该回归传统的混乱、邪恶、与天使对立的状态,并且一直试图肩负起自己作为撒旦之子的责任。最近他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你们稍微注意一下。要我说,他还是太小了……”

天使回应地咬了咬提姆的耳朵,惹得提姆更加往他怀里钻。他说:“撒旦之子的责任?你说的不会是……”

“哦,是的,就是世界末日!恶魔崽子一直坚信自己是世界末日的开启者和下一次大战的挑起者,你懂的,天使和恶魔……嘶,嘿你轻点!”提姆拍拍康纳啃咬自己肩膀的脑袋,康纳抬起头,和恶魔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然后提姆大笑出来:

“恶魔崽子实在是太年轻了,总想着做点什么大事,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事——”他眨眨眼睛,尾巴缠上了康纳的手臂,意有所指地说:“——还有很多事是值得做的。”

然后他们陷入了很多个缠绵的吻、热烈的抚摸、喘息和呻吟中。要再过上好几个小时,等天将亮起,提姆才会离开康纳,在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扮演一个优秀的总裁,以及抽空和康纳发挑逗短信,并期待下一个黑夜的来临。

提姆关于达米安的警告,康纳其实有放在心上。毕竟他留在人间的任务就是监视这里的恶魔,他发誓,就算他和一个恶魔搞在了一起他也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任务。因此,提姆离开后,康纳决定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天使长。

星期一,早上九点,大都会星球日报的职员们正紧张工作着。大块头的男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急急忙忙地写着他负责的那条新闻:重磅!大都会上空再现不明人形飞行物,天使、恶魔还是外星人?

“克拉克,有人找你。”一道利落的女声让克拉克从赶稿的痛苦中脱离。他看着露易丝,总是被称为新闻女王的女强人“噔噔噔”地向他走来。露易丝盯着克拉克的眼睛说:“有人找你。”她顿了顿,“康纳找你。”

露易丝话语里的内涵让他神色一凛。克拉克和露易丝对视一眼,他推开座位跑出去,康纳正等在门口。

星球日报公司里人多眼杂,克拉克不得不领着康纳来到公司外的一条小巷。他看着康纳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康纳,你会让我又被佩里批评说把儿子带到公司里。”

康纳•被迫憋屈地当别人儿子的天使•肯特吐出一口气:“天使长,你也太沉迷人类世界了……”

克拉克咳了一声,他提醒道:“在这里要叫我的人类名字,克拉克•肯特。”

“好吧、好吧,克拉克,我有严肃的事要和你说。根据我的情报,撒旦的儿子达米安•韦恩似乎在谋划挑起世界末日。”

康纳详尽地复述了一遍提姆告诉他的话,然后他发现天使长并没有如他想象一般的忧心种种,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克拉克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原来就是这点事儿”,这让康纳大为惊奇。毕竟这位天使长可是个过分仁慈的、连一只树上的猫都要自己去救下来的和平派代表,现在听到世界末日这种可能的发展居然能无动于衷?

还没等康纳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克拉克就看了一眼腕表,苦笑着说:“我们在这里太久了,等我回去佩里会骂我的。”他转身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冲还愣在原地的康纳笑道:“不用担心,康纳,我会解决这个的。”

那个笑容里颇有几分踌躇满志的味道。康纳摇摇头,冷不丁想起那些有关这位天使长和阴沉沉的撒旦的八卦轶闻,他抖着肩膀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天使里最强大的存在,连恶魔撒旦都敢招惹。康纳一边啧啧感叹着,一边掏出手机给提姆发了一条露骨的短信。

出本占tag致歉!!!
出如图的炮萝卜本 世界第一的男朋友
因为或多或少带一点贾尼的成分所以打了贾尼tag但本质还是炮萝卜(
当初入了两本,出掉贵的那一本,入价叠邮共65出,不包邮
有意请私戳我,谢谢!
再次占tag致歉_(:з」∠)_

[言洛] 月色(撕咬番外 吸血鬼梗+大量私设)

前情提示和警告见前文。

🕊垃圾文手的自娱自乐。

可当作独立一篇看。

短打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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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  by异瞳安哥拉(黑猫)



        洛天依追踪了太久,那个自以为是的吸血鬼、自命清高的可怜虫。这次她不会再失手,尽管这场追杀更像是由吸血鬼掌控的一个无聊游戏,但这游戏里猎人将由她扮演。

        人烟稀少的郊外荒野,上演着诡奇的追逐戏码。

        言和轻盈一跳,披风在她身后上下翻飞,掀起层层黑色波浪。她落在残破的、高高的围墙上,像是玩腻了一般突然转身,垂眼盯着紧随其后的猎手。

        紧扣着银弹枪扳机的女执行员急急刹住脚步,有了一瞬的恍惚:银色的月光倾泻在吸血鬼身上,她长身玉立,莹白的长发在气浪中散开,一双蓝眼睛看上去是那么纯净、那么美。洛天依的手指颤抖了,她几乎相信了黑夜中那高高在上的吸血鬼脸上的无辜表情,几乎要担忧她在强劲的大风中站立不稳、跌下围墙。

        一阵寒意袭来,女执行员打了个冷颤,蓦然惊醒。她被蛊惑、被引诱,不知不觉朝围墙迈了好几步,现在与吸血鬼的距离已经称不上安全。那墙头的吸血鬼身体前倾,看上去摇摇欲坠,但洛天依心里清楚,她绝非什么能被大风、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吹倒和摧毁的易碎品。实际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言和笑嘻嘻地看着洛天依,就像看着一条咬了饵的鱼。

        这个认识让洛天依再次扣紧扳机:她讨厌被看轻,讨厌被压制。身体紧绷的同时,她又从心底滋生出某种怪异的兴奋感和满足感,让她的手心出汗。一方面,她的大脑还沉浸于月光下强大与纤弱交织、肮脏与纯净并存的怪诞一幕;另一方面,她不愿承认的是,虽然她早知这个猎物的能力,再次见识其强大可怖仍然使她感到兴奋与愉悦。

        洛天依出生后被鉴定在格斗和精神力方面天资卓越,她的人生立刻被规划好。经过多年噩梦般训练和难以忍受的身体强化后,年仅16岁的洛天依被选入第七执行所,并很快度过适应期,过上了双手沾满吸血鬼血液的生活。如今她在众多吸血鬼猎手中她不是最强的,但也算有自傲的资本,况且她还那么年轻——她才二十一岁,未来在谁手里,尚不可知。

        她是那么有能力,除了新手时期的几个任务,她还从未在哪个吸血鬼身上栽过。更可贵的是她那么尽职尽责。所有人称赞着她,洛天依总对这些评价回以微笑。循规蹈矩、恪尽职守的女执行员,前途无量的小辈。她从不愿承认、也尽力压制的是,心底有个声音呐喊着,与吸血鬼拼命不是出于职责,而是想要更多地看到血液的流淌,听到痛苦的嚎叫。要更多的刺.激,并且今后还要更多、更多。

        既定的人生束缚她,残酷的训练捆绑她,她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疯狂在其中肆意生长。偶尔一次杀戮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洛天依把狂热的目光放在了组织的追杀红名单之外。

        刚开始一切顺利,一个或两个低身份吸血鬼的死亡根本激不起水花。然后某天,她盯上了一个高挑纤细、人前性格腼腆的女性吸血鬼,麻烦开始了。



        洛天依最不愿承认的是:她心里并不把这一切看作麻烦,相反,她接受到一种美妙的、新的刺.激,一种实在威胁,是强者之间的本能斗争欲。承认了这一点,她就无法产生杀心,因为她不想失去这种感觉。她追杀这个叫做言和的吸血鬼,跟丢,然后再次追踪。直至今晚在月光下,吸血鬼离她如此之近,美得惊心动魄。洛天依意识到,一切会得到一个了解。

        走近一点、再近一点。

        洛天依又往言和的方向移了两步。吸血鬼看上去有点诧异,因为这并非处于吸血鬼的诱惑,而是洛天依自己的决定。尽管深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最先进的银弹枪比上吸血鬼的速度也毫无胜算,她还是握紧了枪。一切都要结束了,等待她的要么吸血鬼的哭嚎,要么是埋葬了她分.裂、疯狂的一生的坟墓。

        言和的目光追随着枪管,眼神里更多的是戏谑而非警惕。洛天依扬起笑容,曲膝,双腿猛登地,强化的腿部肌肉助她弹跳了一定高度。她伸长双臂抬起枪口。言和面露不屑,飞速伸手掰弯了枪管。

        洛天依等着正是此刻。她借着言和的力又向上升了一段,随后丢弃银弹枪,在言和反应过来前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扯。这点力量自然不够说的,吸血鬼站得稳稳的,但执行员也趁机一个漂亮的翻身,轻轻落在围墙上,指尖银刃袭向面前的脖颈——

        执行员因兴奋而心跳剧烈,瞳孔猛缩,吸血鬼却在短暂的愕然后迅速捏断了那只手腕腕骨,让刀尖停在了肌肤前。

        洛天依并不痛呼,也不挣扎,只是另一只手也击向言和。言和一偏头,薄薄的刀片割断了她的长发,零碎的白发落在她的肩头,像铺了一层细纱。

        言和打掉薄刃,第一次直视这个执着的、不要命的人类的眼睛。这双眼睛盛着疯狂、决绝,像破碎的绿宝石。

        月光下人类面色苍白,发丝凌乱,整个人却似在燃烧。她明白人类想要的结果:毁灭或者被毁灭。她本该吸干这个人类的血,但这一刻她罕见地被打动了,以至于很多年后的独自一人的月夜,她还会回味起这阵莫名的悸动。

        洛天依自知已无还手之力,她满足地闭上眼迎接死亡,想象中的痛楚和麻.痹却并没有来——言和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拥抱了她。

-------------fin-------------


[言洛] 撕咬(吸血鬼梗+大量私设)第二章

垃圾鸽子文手的存档留念,全员不是好人预警,我也不知道在写啥预警,严重私设预警,中二期的沙雕摸鱼,背景和第一章已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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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对错独白

        八百六十二号执行员微弓起上身,长时间紧绷神经让他疲倦,而端着枪保持瞄准姿势的双手也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很紧张,他也不能不紧张。

        八百六十二号一边在心底默记着会议上执行长交代的行动要点,一边小幅度地转动头颅,观察四周的形式。令他愤怒和不解的是,他的新同事们都一派轻松,神情倦怠,有几个甚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难道他们以为这是在准备茶话会吗?他暗想。天哪,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可不像猎人瞄准一只被困住的兔子那么简单。

        然而他还不够清楚,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新人。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留着大波浪卷发,风韵犹存。她大大方方地搭上八百六十二号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

        “嘿,别担心,小鸡崽,只是个肮脏的吸血鬼而已……你知道的,那种低档货。”她故作娇憨地咯咯笑起来。八百六十二号猛地往后一退,躲开了她的手。

        “好吧、好吧,不识好歹的小混蛋。”女人遗憾地叹了口气,如同一只老奸巨滑的母豹弄丢了到口的肥羊,“不过别紧张,我们是猎人、是清道夫,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相信我,那才是猎物,你一枪就可以打烂‘它’的脑袋。”



[1.禁止执行处工作人员相互之间打探及深入对方的私人生活]

[批准通过 即日有效]

        洛天依并没有和她的下属们一起在“猎物”的活动区域蹲点。她现在坐在车里,翻看着四局移交上来的报告。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洛天依头也不抬,嘱咐驾驶员:

        “温度调高一点。”

        充当临时司机的是执行员二百七十四号。少年人车开得平稳。他的耳边夹着一支烟,脸上却透露出些许与他吊儿啷铛的气质所不符的稚气。闻言,他顺从地调高了温度,嘴上也没闲着:

        “诶执行长,外面天儿这么热呢,你怎么嫌冷啊。”他一打方向盘拐弯,“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昨天和男朋友玩得太忘我啦?”

        说到底,少年人的心智还是不够成熟,一放松就容易忘了自己是谁,嘴一快就容易坏事。

        洛天依把粘在报告上的目光收回来,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二百七十四号一眼,用再普通不过的口气说道:

        “你刚刚问了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二百七十四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柱上炸开。他暗骂自己言多必失,瞅着后视镜打哈哈:“没,我说这的确冷。”

        洛天依没接话茬,她明显感觉身边的少年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么一句无心之语,足以让冒失鬼丢了工作——

        第七执行处 规章第一条:禁止执行处工作人员相互之间打探及深入对方的私人生活

        这条纪律的制订,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执行员的个人隐私,其中的猫腻,大家都心照不宣。

        没有相互的了解,就不会有团队结盟。没有团队结盟,就不会感情用事。这样的一支队伍,松散易碎,却能有效地履行“上面”的指令,把枪口对准倒霉的猎物——或是某天把枪口抵在“队友”的胸膛,毫不犹豫。

        不为私人关系所牵绊,没有私人关系可牵绊。

        他们追捕见不得光的流亡者,渐渐地,他们本身也见不得光亮。这里的执行员,凡是能工作个三年以上的大多与父母关系生分,也不曾与人深入交往。编号代替了姓名,颓废吞噬了热血。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他们也杀死了“自己”。

        二百七十四号踩下了刹车。他下车,替执行长打开车门。洛天依把报告遮在头顶,躲在小小的一片阴影里。阳光刺得她眼睛胀痛。漫天的黄色警戒带包围了眼前这条普通到有些寒酸的小巷。那明晃晃的颜色实在太夺目,也太刺眼。

        洛天依轻轻闭上了眼睛。




[2.执行员必须服从上级安排]

[批准通过 即日有效]

        “第七执行处注意,我是执行长洛天依。参与本次任务的全体成员,报告观察情况。再重复一遍,第七执行处注意……”

        耳麦中突然响起的话语像一针强心剂,惊得八百六十二号执行员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身。

        “一百九十九号报告,确认疑犯仍在屋内——”

        “三百七十七号报告,疑犯窝点前门无异常情况——”

        “三百八十号报告,后门及窗口无异常情况——”

        耳麦中的声音伴随着嗡嗡的杂音不断传来,前一秒还跟没骨头似的倚靠在他身上的“大波浪”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同他拉开了好几步的距离。那些执行员们是如此放松、熟练,相比之下,紧张兮兮的他显得很不够专业。

        但是,听着耳麦里清晰的声音,他心中慢慢浮起一个不安的泡沫。因为他对这次行动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的意思是,他既不知嫌疑犯的性别体貌,也不知受害人的身体状况。他唯一知道的是,这次的嫌疑犯可能袭击了一个未成年女性,他们需要将“它”抓获。

        他只是一味地跟着大伙儿走,懵懵懂懂,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蒙住眼睛拉磨的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八百六十二号看了看离他最近的留着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她看上去那么镇定,正凝神听着同事的汇报,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他记得,这个女人和他一样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和他一样对案情没有了解。

        他感到眩晕,手心微微出汗。这大概是第七执行处的特色吧,是我还不懂规矩。他努力地说服自己,却始终无法放下心来。我只要[听从]指挥就好了。

        “七百零三号报告,附近居民已全部疏散——”

        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转过头,看见大波浪对他眨眨眼。

        “八百六十二号报告,”他惊觉已经轮到他了,一时间声音发涩,“确认附近居民已全部疏散——”

        频道里有了片刻的安静。然后他听见呲呲的响动,紧接着是执行长平淡的声音:

        “一分钟后准备采取强制行动,投掷燃烧弹……”

        八百六十二号执行员震惊地四处张望着,但他没有找到执行长的踪迹。他张了张嘴,又犹豫起该说些什么。

        “……疑犯逃出后在最短时间内解除其行动能力。射击时注意避开心脏,留活口。”

        “报告,这里是八百六十二号执行员。我觉得,觉得投掷燃烧弹的做法……”

        耳麦里又没有声音了。他屏住呼吸,大着胆子继续说道:“一旦烧起来,周围的民居可能被引燃,造成财产损失,到时候……”

        “这不属于七处的管辖范围,有关部门会出面妥善处理。”

        “但是,但是内部情况尚不明朗。”他不由得抬高了音量,“万一受害人被挟持在屋内,燃烧弹误伤了受害人……”

        他听见有人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即大波浪|女人,也就是七百零三号的声音挤进了频道:“落到吸血鬼手里这么久了,难道还能活着?小菜鸡,动动你的脑子。”

        “那也应该找到受害人的遗|体。”他的心跳得很快,语速也加快了,“执行长,我认为……”

        “没有你认为,八百六十二号,一切遵循安排,你应该多熟悉熟悉七处的规章条例。另外,八百六十二号,注意你的音量,吸血鬼的听力十分敏锐。七百零三号,谁允许你插嘴。”执行长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敲打着他的耳膜。八百六十二号身体僵硬,他听着嗡嗡的杂声,感觉脑内也嗡嗡作响。他听到执行长坚决的命令:

        “准备投掷燃烧弹。”

        “可是……!”

        “收到指令。燃烧弹准备——”





        她跪在窗前,深色的窗帘遮住了她的身体。透过窗子,她心惊胆战地看到小巷里的黄色警戒带,看到几个穿着她没见过的制服的人。

        这是怎么了。她想,恐惧逼得她几乎要尖叫。是因为我吗?我应该出去解释,告诉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让他们离开,这样我也好回去……天哪,那是枪吗?!他们有枪!……噢,我不能出去,这太可笑了,我会被学校里的人笑话的,这样的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会不会还有一些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在商量什么?我该怎么办?

        她神经质地啃着手指甲,思绪混乱。这时一片阴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后,吓得她往后一退,脊背重重地磕上窗框。

        来者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容貌平淡而温和。他给了女孩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在发觉她本能的躲闪后又黯然垂下嘴角。他拍拍女孩的手臂,轻声说道:

        “快出去吧,不然会很危险。”

        “可我怕……”

        “快出去吧。”他面色和缓,语气却很坚定,“快一些,告诉他们你是人类,你们是一样的,你不是[怪物]。他们会接纳你的。”

        他还是露出一个微笑,眼眸里却点染上悲哀的色彩。

        “会很危险。”

        “快回家吧。”

[言洛] 撕咬(吸血鬼梗+年龄操作+大量私设)

曾经发在贴吧言洛吧,现在想想在lof存个档吧

一直以来觉得写V家配对是个很神奇的事情,因为在事实意义上她/他们并没有官方赋予的特定的性格,也不存在更多的官方身份背景。作为文手每次私设颇多,似乎也谈不上ooc与否,但是有时候还是想弄清楚写V家配对与写原创的区别(现在也没搞得很清楚)

最初是打算写长一点点,但是我坚持不下来,但是背景私设还是要有的

进行了年龄操作,大家默认都成年

私设背景:

        21世纪,吸血鬼已被证明是存在的。早在百年前,为了适应形势变化,诞下对阳光有一定抗性的后代,吸血鬼与人类交合的事件时有发生。被当作孕育容器的人类在诞下混血种后往往被杀死,而混血种常被其他吸血鬼排斥,有很多混血种选择离开族群独立生活。多数混血种选择伪装成人类,从事一些不容易暴露的工作。

        社会上有很多呼吁两个种族和谐相处的声音,但不容忽视的是,疑似吸血鬼伤人的事件也时有发生。在人类的忧心忡忡之下,针对吸血鬼事件的“第七执行处”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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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始于荒诞

        她听见了模模糊糊的水声,整个人的意识却像是飘在空中。周围的一切化作触感向她袭来——柔软的、缠绵的、潮湿的。

        淋淋漓漓的水声停了。她完全清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咔嗒——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紧接着空气又重归于寂静。然而无人的假象蒙蔽不了她。她阖着双眼假寐,一心二用地默数着数字。

        三。

        淡淡的水雾搅动了平静的空气。

        二。

        身侧的床垫凹陷下去,凉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一。

        脖颈处的肌肤一片濡湿。

        零。

        她敏捷地一偏头,尖锐的獠牙贴着她的肌肤擦过。她睁开眼,望向另一双眼睛。

        那双迷人的蓝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目光牢牢地黏在她的脸上——事实上,是她的颈项,或者说,是她动脉中汩汩流动的血液吸引了这位贪婪的捕食者。她想,这弃“规则”于不顾的蠢货。

        她懒懒地瘫在床上,还有闲心再一次赞美那双她赞美过无数次的蓝眼睛。老天,那简直让人沉醉其中。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那片蔚蓝的大海里好似闪烁着点点星辉,透出一股兴奋与狂热,吹散了往日缭绕在海面的阴沉雾气。她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答应玩这个荒诞的“游戏”,只是单纯地想近距离地欣赏这双眼睛。

        “洛,”冒昧的犯规者、热情的觅食者——言和,低声开口了。她既不为“新鲜血液”的灵敏反应而吃惊,也不为自己的偷袭行为而惭愧。语气平静得就像她在处理公事,而不是披着浴巾俯在一具年轻的肉|体上,双方剑拔弩张: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洛天依。”

        洛天依嗤笑一声。她用脚轻蹭捕食者的小腿,随意撩|拨着。然后她突然发力,狠狠地朝言和的小腿肚上踹了一脚。后者身形一晃,却没有后退半步。

        “怎么,以为我睡着了,就想钻空子?”洛天依拨了拨自己的长发,话语间不乏嘲讽,“了不起的血族,神秘力量的拥有者,原来连一点小小的欲|望都压制不住吗?”

        “这也太看得起我了,洛执行长。你瞧,我不过是只被本能胁迫的吸血鬼,丑恶的、肮脏的——”言和故意拖长了声调,显得分外轻佻,“——在黑暗中苟活的吸血鬼。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能抗拒得了执行长您这样的美人儿呢?”

        “省省你的花腔油调,留着去哄你的愚蠢的仰慕者吧。”

        言和啄了一口洛天依的指尖,故作忧郁地长叹:“唉,你总是不相信我的真心。”她话峰一转,语气里就带了些暧昧,“今天也和以前一样吗?”

        “还是把你的真心拿去喂狗吧。”洛天依的脸上已经显出些不耐烦的影子。她双手撑上言和的肩膀,用力一推,将她抵在床上。两人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少废话,多做事。”洛天依捏了捏吸血鬼的下巴,“按‘规矩’办事,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又补充道:“当然,在‘限制’之内。”

        言和抚上洛天依的腰肢,无声地笑了。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庄严地发誓:

        “当然、当然,我的执行长,我的——”

        下一秒,她未完的话消失在疯狂的亲|吻中、湮没在两人的喘息中。

       

        言和甩开被子,随意往身上套了一件T恤。她走出卧室,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汽水。

        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客厅一片漆黑,她却很享受这样的黑暗。言和长出一口气,压下心中对黎明终会到来的厌恶感。她转身向卧室走去。

        灯“哒”地亮了,突然的亮光刺激得她闭上了眼睛。言和适应了几秒钟,才掀了掀眼皮,看向那个开灯的人,那个满不在乎的人。是的,人类。单是这一点,就让她几乎抑制不住那样的冲动:扼住她的脖子,咬开她的大动脉,然后是痛苦,尖叫,和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

        去他的“规则”——

        “怎么了,你那种恶心的眼神。”洛天依翩翩而至。她已经绾好了发,衣服妥帖地贴着肌肤。她环住了言和的腰。

        意料之中,言和感到某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抵在后腰。那是一把手枪,装载着涂有心脏停搏剂的银制子弹。一发子弹不会让她毙命,但足以让她很是痛苦一阵子。

        言和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兴奋,一种久违的愉悦,填满了她空寂的心。她回抱住人类温热的身体,紧紧地,用了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力气。她的嘴唇在洛天依的侧颈摩擦,不顾那把枪猛地顶紧了。

        那一瞬间言和真的想就那样一口咬断她的脖子。想想吧,新鲜的[人类]的血液。能够行走在阳光下却不知满足的人类呵——

        实际上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拉开易拉罐,把汽水塞进身体有些僵硬的人类手中。

        “再见,我亲爱的,”言和注视着洛天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亲爱的执行长。”




        有人急匆匆地开门进来的时候,洛天依已经喝完了三杯咖啡,正准备去接第四杯。她听到身后的响动,讶异地挑了挑眉——在她的记忆中,七处的执行员个个都是人模狗样的老油条,可不是些勤恳敬业的好货色。洛天依转身一瞥,果然,是张新面孔。

        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浓郁的香味,她咂舌,审视这个慌乱而又努力地昂首挺胸的新人。他浑身都散发出对这份工作的憧憬与蓬勃的朝气,糅合成一种涉世未深的、“老油条”们已经泯灭了的单纯——单纯到近乎愚蠢。

        “您好,执行长,您果然和他们说得一样敬业……”年轻人很明显做过一番准备,短暂地惊愕后他辨认除出了洛的身份,随即流露出一种崇敬的神态来。那是未加掩饰的、纯粹的崇拜,只有初出茅庐的雏鸟才有。

        “你的编号是多少?”听了一箩筐赞词,那人却没说到重点。洛天依无聊地捻着杯柄,强行出口打断他。

        “噢、噢,我是从四局调过来的,今年刚毕业,我叫……”

        “谁问你的名字了。”洛天依表情不虞,“你的编号是多少?”

        “这……八百六十二号。”

        洛天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杯里的咖啡残渣已经干涸了,凝结成污秽的纹路。她感到口干舌燥,想再去接一杯。这时她不受控制地想念起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

        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人很明显不满意被忽视。他绷紧身体,尽量把话说得铿锵有力:

        “执行长,我自愿申请调到第七执行处,就是想还那些被吸血鬼伤害的受害者一个公道。我一定会坚守自己的职责,在危险的时候不退缩、不逃避,我……”

        年轻人剩下的话被他自己掐断在喉咙里。他看到:女执行长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如鹰如隼,直直地洞穿了他的身体。年轻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恐惧是缘何而起。

        他愣愣地看着女执行长走出会议室。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他心中的不满与疑惑更盛。

        洛天依把杯子放进咖啡机的保温槽里。滚烫的白雾从杯里飘出来,她这才揉了揉眉心,长出一口气。咖啡的苦味突然全部在舌尖凝成硬块,催人作呕。

        责任、正义、公道、天理。她想,这都是她久不曾听到的美妙词汇。

        洛天依望向虚掩的会议室大门,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笑了笑。

        自以为是的真善美的信徒,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挥舞屠刀的刽子手。

过于丑陋的自娱自乐
纪念一下我第一次戳毛毡